了,葡萄皮就会变抽,味道也会变差了。现在这个季节,葡萄多贵啊,怎么能浪费呢。”熊筱白一边说着话,一边抓起一串葡萄,加快了手上的速度,一揪好几颗地塞进嘴里。
“要吃吃这个!”熊妈拿起面前的抗过敏药,抬手就丢向了熊筱白。
“嗯。”熊筱白点了点头,却没有动手去接,只是看着药盒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,“啪嗒”一声,落在她面前的茶几上。
咦?这丫头胆子大了是不是?熊妈看着熊筱白,慢条斯理地问道:“你是不是想我把水杯也丢过去?”
“不,不用了。”熊筱白可不敢再敬酒不吃吃罚酒了,她把手上没吃完的葡萄串,递给了安维辰,自己则一手拿起药盒,一边站起身,拿过水杯。
安维辰看着自己手上的葡萄串,哑口无言,几秒钟前那可是一大串葡萄啊,眨眼间就只剩四五颗小葡萄孤零零地挂在上面了。
熊妈看着熊筱白吃下药后,又坐回安维辰的身边,就问道:“你不回房间吗?”
“不,我要听你们聊天。”熊筱白盘腿坐在沙发上,不舍得回自己的卧室。
熊妈又随意地问了几个问题,熊筱白听着听着,渐渐地,眼皮就开始打架了。
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