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还记得六年前那十祥锦……真是……”那人摇头晃脑想要甩出个什么词来,却是半天甩不出。
十祥锦……心下仿佛被指甲掐了一下般酸痛。
“你们说,今年程府又请了哪些人去赏菊?”
“还能有哪些人?”
有人说出连官职带姓名的一大堆,程雪嫣一个没记住,及至“凌肃”这个名字蹦出来,她方长睫一瞬,盯住那人。
“凌先生今年怕是去不得了……”有人插口道。
“为什么?”
程雪嫣真怀疑这声“为什么”是自己脱口而出。
“凌先生新婚燕尔,怎么会舍得娇妻独守空房……”
什么?他说什么?
程雪嫣摇摇的从位子上站起……
新婚……燕尔……凌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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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浩轩在众人谈论程府的“摆金盏”时一直留心帘内的动静。
好啊,不管你是装作不认得我还是当我透明,这回提及“程府”,看你怎么坐得住。
正摇着酒盅得意,却听得“咕咚”一声,然后便见帘幔陡的一飘……
“雪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