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花枕上的茶花,手指来回划拉那金线。
“好像是吧,”碧彤翻着白眼回忆:“反正姑娘当时也很少和他同房,也不知……”
碧彤说到这也红了脸,忙打了岔过去:“他这人就是奇奇怪怪的,今儿这损主意准是他出的,估计砸坏了腿是真的,然后无法出去玩,就拿姑娘解闷,我倒真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危在旦夕了。可我至今也不明白他是怎么救了姑娘……”
程雪嫣目光一闪,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呵欠:“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,既然答应了人家……”
“姑娘可小心着他点,他这人呐……”
碧彤撇嘴摇头的离开,留给程雪嫣一个悬念。
他这人……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
夜光透过轻薄的帘帐铺撒一片淡青,朦胧中浮现出两道漆黑的长眉,下面是两只小眼。小眼一弯,竟是笑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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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辰时初刻,一辆轻便马车便守候在程府门口。
马车看似普通,可是如果有人敢挑开那蒙得严严实实的蜜合色窗帘望进去时,便会发现内里布置极为奢华。
四壁皆是以锦绣絮棉包裹,生怕透进一丝风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