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,程雪嫣也准备去庆贺一番,却是几次前往都不得入。
相比于柔风轩的门庭若市,藏珍轩便是门可罗雀了,不禁令人慨叹世事无常。
程仓鹏尸骨未寒,在这个时空,夭折的孩子是不被认可的,到最后能记得他的人怕也只有自己的母亲了。
程雪嫣看着愈发显得陈旧的藏珍轩,听着里面的鸦雀无声,叹了口气。本想进去探望,终顾忌里面那人往日的凌厉,收回了脚。
雪直至今日方停,藏珍轩门前只有她留下的一串深深脚印。
主仆二人只盯着各自脚下,每一步都发出窸窣的咯吱声。不知不觉,竟来到了馨园。
程雪嫣还记得除夕那夜闹着要去馨园看梅,如今来到此,却已无了当时的心境。
程准怀不愧是爱花之人,这片梅花虽没有单独建园,却是品种齐全,有像小珍珠粒的黄金梅,也有白不逊雪的小玉蝶,有娇美无双的绿枝宫粉,也有富丽堂皇的骨红照水,有艳压桃李的曹王黄香,也淡雅孤绝的台阁绿萼,更有一花三果的极其罕见的品字梅……朵朵娇艳,各展风姿,风携雪落,香飘如烟,端的是一副如仙美景,却只换得一声叹息。
程雪嫣轻轻吹落那朵台阁绿萼上压着的一点清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