斟了一杯推过去,笑道,“在市集上看这茶具很雅致,就买了回来,茶叶也不是上好的,掌柜的将就着解解渴吧。”
赵丰年端起茶杯,浅浅抿了一口,沉吟半晌,赞道,“色翠汤清,香气高长,虽算不得上品,但在中品里也算极难得了。”
瑞雪给自己也倒了一杯,慢慢啜了一口,想起前世偶尔看过的一段描写茶叶的诗句,就随口背了出来,“嫩芽香且灵,吾谓草中英。夜臼和烟捣,寒炉对雪烹。惟忧碧粉散,尝见绿花生。”
赵丰年闻听这诗句,手下就是一顿,喃喃重复几句,忍不住赞道,“真是好句,你从何处听得?能写出这样诗句的人,一定是个品茶大家。”
瑞雪心内懊悔自己一时显摆,怎么就把唐朝的诗句背了出来,连忙假装低头品茶,借此心思迅速转动,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,说道,“这是我有一次陪着小姐出门时,听人诵读就记下来了,真不知道作诗之人是谁,不过想来应该也是位名家。”
赵丰年有些失望的点点头,“茶乃是灵物,品茶大家也皆是品性高洁之人,如若能结识这人,闲暇品茶弈棋,也是人生难得美事。”
瑞雪见他不再追问,也就放心了,留下他继续磨墨写字,转去厅里收拾她买回的那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