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打破茶碗了。”
石头连忙跑去拿扫帚和簸箕,笑嘻嘻说道,“我在家也常打碗,我娘总说岁岁平安。”
瑞雪笑了拍拍他的肩,帮着张嫂子剥白菜,切条,准备中午的饭食,张嫂子猜到她心里必然是有了计较,也就不多话了。
晚上,瑞雪泡了两大桶黄豆,又烧了热水洗澡,进屋时,赵丰年正一手支着枕头,借着油灯的光亮翻看一本旧书,长长的黑发半遮着脸,纤长白皙的手指捏着微黄的书页,有种难言的雍容贵气,就好似他身下不是土炕和面部被褥,而是华贵的檀木大床和锦缎貂裘一般。
瑞雪心下叹气,这样的男子,之于平凡普通的她,到底是好还是坏?
赵丰年听得她叹气,抬头看过来,说道,“上炕吧,别染了风寒。”
瑞雪立刻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,脱鞋上炕,坐到他身边,黑亮的眸子牢牢盯着赵丰年的面孔,好似一个孩子盯着没见过的糖果一般,有好奇有欢喜,还有些怯懦。
赵丰年被盯得脸红,暗恼,这女子越来越没个规矩了,于是清咳一声,问道,“我脸上沾了东西?”
瑞雪摇头,带动着几根微湿的发调皮的扫过赵丰年的额头,那丝凉意惹得他心头颤了颤,脸色越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