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棉袄还没缝完呢。”两人说笑几句也就散了。
码头那里这几日船只渐少,有的力工已经早早歇工,把忙碌半年的辛苦银子拿出来,置办了新衣,或者走亲戚,或者相媳妇,各有打算。
瑞雪和张嫂子忙了一上午,把午饭的豆腐汤换成了新熬好的腊八粥,前些日子众人相护,瑞雪心里感激,于是坚持不收饭钱,众人齐声道谢,嘻嘻哈哈赞着味道好。
瑞雪站在柜台里盘账,脸上慢慢就漾出了笑,铺子开业将近俩月,虽说北屋多是卖些便宜吃食,但是二百多号力工,每日大部分都在此吃午饭,剩下的就算自带干粮也要花上一文钱,进来喝碗热茶暖身子。再者,豆腐白菜、发糕的成本又不高,所以,聚少成多,这段日子算下来,也赚了十五两银子。
南屋的炒菜价格高,后来推出的饺子更是卖的火爆,加上楚歌欢那冤大头贡献的十两,算下来也有五十五两。两处加一起居然有七十两的纯利,这数字让瑞雪着实有些吃惊,继而又觉欢喜不尽。
如此看来,再有两三个月就能把铺子的本钱赚回来了。
不过转念一想,如果去掉楚歌欢那十两和饺子的利润,正常收入的银钱也不过就三十几两,每月平均不到二十两银的利润。但这也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