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,喜得云二婶儿手舞足蹈。
瑞雪本就喜爱那小媳妇儿懂事温柔,豆干又不是什么金贵的吃食,昨晚就亲手做了一些,今日送了半陶盆去云家。
云二婶自然感激不尽,拉了她多说了一会儿话。
于是,吴老三上门时,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灶间那里传来轰隆隆的推磨之声,他猜想着那里定然是在做豆腐,就蹑手蹑脚的走过去,想要偷看几眼。
结果,张大河正好出来瞧见了,皱眉喊了一声,“吴三哥怎么来了?”
他本就嗓门大,又存心提醒灶房里的几个孩子,自然又多用了几分力气,那声音就同打雷一般,惊得吴老三差点没跳起来,有心发怒,又心里虚得慌,只得干笑道,“啊,忙着呢,张老弟,我来找赵先生谈点儿事。”
赵丰年在屋里听得张大河的声音,就开门出来,一见是吴老三就皱了眉头。
当日瑞雪被骗一事,虽然没有与他多说,但是他却不是聋子瞎子,到底还是清楚一些,自然对这吴老三没有什么好感,但是人家上门来了,又不好往外赶,只得淡淡说道,“屋里坐吧。”
吴老三原本以为赵丰年没在家的,说是找他谈事情,也不过就是个托词,哪曾想,赵丰年居然真在,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