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字,眉毛都竖了起来,抬手摔了茶碗,指了吴老三的鼻子,“我家内子做的是清白买卖,不偷不抢,怎么就不要面皮了,总比你一个游手好闲的懒汉要强上多少倍。再者说,铺子是我们家的,我说不卖就不卖,你就别想着从中渔利了。”
吴老三也跳了起来,知道今日这事定然是办不成了,心里恼怒,声音也高了,骂道,“好心当做驴肝肺,我是好心怕你哪日被戴了绿帽子,不过劝你把铺子卖了,你居然辱骂我是懒汉,好啊,咱们找族老和里正评评理,别以为你当个先生,这云家村里你就说了算了。”
“好啊,你去找,我也要与族老、里正说说,是谁昧着良心偷换了我家的饺子馅,这般缺德的事,要让乡亲们都知道知道,省得以后把豺狼当了土狗。”赵丰年半点儿怒色不见,平平静静吐出的话里,不带半个脏字,却气得吴老三脸色乌青,嘴里也就胡说八道起来,“行,行,你个病秧子,就把着这铺子吧,不定哪日你死了,连你家婆娘带铺子都成了别人的,我看你在阴间能不能闭上眼。”
这话可着实戳了赵丰年的心窝子,他原本一生顺风顺水,没受过半点儿挫折,突遭变故,虽然本能求生解了大半寒毒,但是却心灰意冷,想着报了乡亲们的救命之恩,就在这里平静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