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证给先生送到。”
“记得送去城东吴家老店,找掌柜的,他如果问,孔雀何在,你就回一句‘孔雀东南飞’,但是如若掌柜的不在,你就把信再带回来吧。”
张大河重复了一遍,确定自己没有记错,就把信封仔细揣在怀里出门了。
吴煜拎着大扫帚在扫院子,听得两人说话,抬头看向赵丰年,沉默半晌,微微撇了撇嘴,赵丰年依在门框上,问道,“昨日吓到你了?”
“你死不死与我无关,我是怕她哭死。”吴煜手下用力把院子里的落雪撅得多高,顺风飘远,好似一场小型暴风雪。
赵丰年看着他淡淡一笑,慢慢挺直虚弱的身子,“放心,不会有那一日的。”
“真有那一日,我护着她。”
赵丰年转身,听得十几岁的少年逐渐变得沙哑沉厚的声音,肩膀僵了僵,扔下一句“凭你现在的小厮身份吗。”
气得吴煜暴跳如雷,极想揪着他的耳朵大喊,他不是小厮,他是皇子,武国最尊贵的皇子!可惜,虎落平阳…
待有一日他恢复了身份,定然要教他跪地磕头。
他心里气恨,手下越发用力,扬起的落雪正好浇了急着进门的瑞雪满头满脸,瑞雪来不及嗔怪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