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木门,走了进去,生怕把她累到了。
两人牵手进了堂屋,妇人还要张罗去烧水,却被瑞雪拦了下来,笑道,“钱嫂子也听村里人说起过我吧,我不是那喜欢挑拣的人,嫂子身怀有孕,就不要多劳动了。”
钱嫂子想了想,也就扶着腰坐了下来,“我自从怀了身子,就很少出去走动,一直听乡邻们说起赵娘子如何厉害,都没有机会见上一面。前些日子可没少吃你做的豆腐,也没去跟你道过谢。”
“嫂子客气了,不过是几块豆腐,自己做的,不值什么钱,大伙儿平日对我们夫妻多有照料,就分一些给乡亲们都尝尝了。”
钱嫂子却摇头,“什么吃食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,怎么也要出力气,赵娘子就不要过谦了。我前日还听隔壁李嫂子说起,赵娘子讲过的故事,真是又有道理又新奇,还想着等我把孩子生下了,明年秋收就也能坐在地头儿听你亲口讲了。不曾想,今日你就上门了。”
瑞雪听她说话轻声细语,却极爽快不做作,心里更是喜欢,有心想多说两句,又惦记家里一摊子琐事,于是也不多罗嗦,直接说道,“嫂子,我家里缺些炭,今日来就是为了换些炭,不知家里可还有存货啊?”
钱嫂子本来也猜到一些,听她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