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挤在他身前的女子背脊纤细而温暖,抵在他颚下的长发细滑而柔顺,仔细嗅嗅,有淡淡的桂花香气,这是她秋季时晒的干花,洗澡时常放在里面…
不,不能在往下想了,赵丰年只觉全身燥热,心跳如鼓,一把掀了被子,重新回了自己被窝躺下。
瑞雪一直在注意院外的动静,未曾多留意他的神情,被他突然如此动作,吓了一跳,问道,“怎么了,可是哪里不舒坦?”
“没有,突然困倦了。”赵丰年闷闷的答道。
“那你早些睡吧,我等‘客人’走了就睡。”瑞雪不疑有它,继续坚守在窗前。
赵丰年躲在被子里,一时想起那封书信何时能到好友手里,一时又想起瑞雪如若知道他的身份,是喜是悲?不知不觉就过了许久,拨下被子细听,窗前的瑞雪居然没有半点儿动静。他急忙坐起,却见她依在被子上早已睡得香甜,白日里收拾物件儿,准备过年的吃食,到底比平日要疲累许多。
他心疼的抬手拨开掩在她睫毛上的长发,借着映入屋中的雪色,细细打量这个女子,稍显浓重的眉,长而密的睫毛,高挺的鼻子,樱桃般嫣红的薄唇,没有了白日里或嗔怪、或欢喜、或懊恼的灵动表情,此刻安安静静的,有种异样的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