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,老太爷的恩德,奴家都铭记于心。”
田老太爷见她脸色沉肃,声音平静,但那双手却是抖个不停,心下叹息,说道,“多掌几盏灯来。”
张嫂子和大壮立刻跑了出去,找店小二要了五六占油灯,齐齐点燃,床里床外安放了一圈儿,床上顿时就亮了许多。
田老太爷打开一只银质小盒子,拈出一根三寸金针,照着赵丰年胸口正中就扎了下去,张嫂子不忍,惊惧的揽了大壮转过头去。
很快,赵丰年的胸前和头上就扎了十几根金针,灯光映照下,随着他胸口的微弱起伏,那针尾偶尔闪过丁点儿金光,衬着他青白的脸色,很是诡异。
田老太爷拿出笔墨,微微沉吟,写下一张药方,末了想了想,又另写了一味药,递给瑞雪说道,“这药方抓来,早晚各吃一副,可助你家夫主压制寒毒。还有,旁边这味赤炎果,如若你能找来,每副药里放上一片,助益会更大。”
“谢老太爷良言相告。”瑞雪连忙接过药方,递给张嫂子收好,然后就拿起毛笔,刷刷写下一首诗,脸带歉意的捧给田老太爷,“还望老爷子恕罪,这就是奴家夫主作的那首诗。”
田老爷子了然一笑,这妇人定然是怕他不肯前来相救,才谎称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