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通红,捡了药碗和方盘,扔下一句,“我去洗碗。”就急匆匆开门去了。
瑞雪摇头好笑,“臭小子,还知道害羞了。”
晚上吴煜去张家睡了,瑞雪打了温水,替赵丰年擦了手脚,就拖了床下那只木箱子出来,里面放的都是赵丰年平日所用之物,纸墨、砚台,几本旧书,其中用油纸包得极整齐那本就是《十二国游记》。
他当日极喜爱这书,甚至都不舍不得让她碰一下,如若他醒来后,知道这书被她卖掉了,恐怕一定会心疼,说不得,还是抄录一份,给他留个念想吧。
她这般想着,就铺了纸墨,坐在炕桌前一页页抄写着,古言简练,往往三五句,就顶得上前世几百字了,倒是省了很多力气。
夜半之时,一本书也抄到末尾,却突然现出一张巴掌大的宣纸来,瑞雪好奇之下打开,只扫了两眼,就落下泪来。
弃了笔墨等物,回身就倚在赵丰年身边,负气般的把眼泪都蹭在他的脸上,掐着他的胳膊,哭道,“你这个笨蛋,有这样的后手,为何不早告诉我,害得我这几日差点愁白了头发?等你醒了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昏迷中的赵丰年当然反抗不了,老老实实让她痛快出了气,两人就这般,一个静默着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