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他们争论不休,心里厌烦,始终没有插言。
王老爷子最先察觉到他脸色不对,伸手摆了摆,示意众人向上看,众人这才惊觉刚才太过兴奋,把里正扔到了一边;饿。
云三爷仗着是里正的本家三叔,开口问道,“四侄子听了这半晌,可是觉得有何不妥啊。你常进城去行走,见识自然不同,你说两句,大伙都听着呢。”
里正放下下茶碗,叹了口气,“诸位叔伯,我还是觉得这事儿提得过早,别说赵先生如今还没病去,就算他当真去了,也要烧了三七再提,否则被外村人得知,岂不是要戳咱一村乡亲的脊梁骨。我看这事,还是再往后拖拖吧。”
他起身简单行个礼,道,“今日吹了风,头痛难忍,先进屋去躺会儿,就不陪叔伯们闲话了。”说完,当真推了内室的门进去了。
几个族老面面相觑好半晌,都觉心里有些发堵,本来伸手就能抓到的鸭子,就这么生生的只让看着,不让抓。这滋味可不好受啊,但是,里正平日敬着他们是长辈,遇事多于他们商量,真论到在村民中的威信,他们谁也不如他,他如若不点头,他们谋划的再好也是白搭。
云三爷黑着脸,带头起身走了出去,几位族老也脸色不好的随后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