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了,当真有着惊人身世,他绝对就是赌来了一场富贵。退一万步说,就算赵先生真去了,他再同赵娘子商议铺子和豆腐方子的事,保她不被卖做奴仆,也算仁至义尽了。
他这般想着,打定了主意,头也不疼了,饭桌儿上就着两个小菜,倒是喝了半壶桂花酒,惹得他娘子疑惑不已。
一晃儿又过去两日,赵丰年还是没有醒来,瑞雪有些心烦,给他喂药时,手下没了准头,就灌得急了,药汁儿顺着赵丰年的鼻子呛了出来,吴煜又不在家,她手忙脚乱的拿了棉布巾子去擦,待收拾干净了,也浪费了小半碗药汁儿,心疼得她恨不得打自己几巴掌,一枚赤炎果吃四日,一副药里就是将近四十两银子,相当于她在码头忙了两月多,真是太浪费了。
她正懊恼着,突然觉得袖子一紧,低头看去,下一刻却彻底打翻那剩下的金贵药汁儿,眼泪如夏日急雨,也没有个征兆,就噼啪落了下来…
赵丰年微微抿动嘴唇,尝到那滴在上面的咸苦泪水,忍不住轻轻叹气,再世为人,再次见到这个女子,真是欢喜至极的事。
他这般感慨着,等了好半晌,瑞雪却还在哭,他极心疼,奈何积攒的一点儿力气都用在刚才那举手之间,如今想要开口都难,只得静静看着她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