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暗暗使眼色给其它几人,可惜,他们经过刚才那一吓,哪里还敢再开口,最后还是王老爷子经不住他瞪眼,磕磕巴巴说道,“看先生…面色不错,想必醒来有些日子了。”
赵丰年点头,“刚才老爷子还断言在下必死无疑,此时又瞧出在下气色不错,难道老爷子也懂歧黄之术?不过,老爷子这技艺可不精,以后还是少出来走动,多看看医书吧。”
王老爷子讪讪的的笑了两声,也垂下了头。
云三爷无奈,今日之事是把赵家得罪了,看着赵丰年的气色,又确实不想硬撑出来的,怎么说还是要把事情往回圆一圆,于是说道,“赵先生这一病,真是凶险之极,大伙儿担心赵先生有个长短,赵娘子落难,就想着办个豆腐作坊,聘赵娘子打理,也算有个好着落。哪里想到先生已经痊愈了,我们也就不必跟着忧心了。”
“就是,就是,大伙儿也都是好意。”宋六爷跟着小声附和,“村里的孩子们知道先生痊愈,定然欢喜,学堂里都停了七八日课了,我们这就要让人去拾掇拾掇,再放两个火盆,先生上课时,写字也不会冻手了。”
瑞雪眼里闪过一抹鄙夷,以前她没去过学堂,还不知道那屋子寒凉,村里也不曾给添炭盆取暖,赵丰年本就畏寒,每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