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出言相互,那他们几个可就真是威信全无了,他忍了又忍,还是不想就此罢手,于是语带威胁的说道,“我劝先生还是再想想吧,毕竟都在一个村儿住着,以后还要…”
赵丰年没容他说完,开口打断他,说的却是另外一件好似毫不相干之事,“我听说族老们当年为了两袋糙米就卖了自家水田,可见是极喜爱吃糙米的,待我们夫妻日后,生意经营得好,赚了银钱,一定多买几袋送到族老家里,算是对族老们这段时日费心照料我们赵家的谢礼。”
云三爷等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,脸色白得都有些透明了,当年那事怎会被他得知,难道有谁泄密了不成,毕竟那事让全村乡亲吃了大亏,如若是被他们知道内情,别说是他们的威信,出门恐怕都能被唾沫淹死。
云三爷狠狠咬了牙,也不装什么客套了,沉声问道,“你们夫妻是想跟我们几家结仇?”
赵丰年摇头,淡淡一笑,“就如三爷所说,大伙儿都一个村里住着,自然不好撕破脸,在下也不过是提醒几位族老,好好颐养天年,不要把手伸得太长了。”
几个老头儿脸上有怨恨,惧怕,恼怒,互相交错,真是精彩极了。
几人正要一甩袖子走掉,就听大门外又有人高喊,“请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