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都能说上半日不住口。
张嫂子和翠娘每次同她说起,在旁处听来的闲话,她都笑个半死,但心里却也越加小心谨慎。
今日进城,就扯了大壮随她做个小跟班儿,否则只与钱黑炭两人进城,万一有闲话传出来,可就有口难辨。
钱黑炭心情极好,一路甩着鞭哨儿,哼着小曲,欢喜的就差跳下车扭几下了。
前些日子,本来在山上累死累活,晚上睡觉恨不得腰都要折掉了,有时都怕倒下就再也起不来了。管事嫌弃他不如那些身子壮实的后生有力气,总是呵斥他,他每次都死死忍着,因为他需要这份儿工钱,需要养媳妇儿和即将出生的孩子。
午饭时,突然村里来人给他捎信,说媳妇儿让他回去,她以为媳妇儿要生了,飞也似的跑了回去,才知道,原来是赵家要雇他赶车送豆腐,工钱是伐树的两倍,这简直是做梦一般。
村里谁不知道,高家与张家都是跟着赵家发了财,人人都羡慕的眼珠子发红,只要赵家传句话儿出来,恐怕年轻后生们都会挤破头,怎么这好事就落到他身上了?
前日开始送豆腐,一日进出村里两三趟,看着人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又羡又妒,他才觉这事确实是真的。日里给枣红马刷背,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