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最重要的是,他如今想活下去,想让她不再受人欺负,想在她眼里变得值得依靠,他就得拿出些本事,让她看看…
瑞雪其实还是担心赵丰年的身体,毕竟田老爷子那个两年阳寿的诊断,绝对不是无的放矢,可见他这般坚持,转念想想也就松口了,也许他整日在家读书练字也觉无趣,找些事情做也不错,左右还有铺子在,就算豆腐卖砸了,也不至于揭不开锅,更何况,她还有榨油生意没有做,和这桩一本万利的生意比起来,其它都是小事儿。
“早知道你要接手豆腐生意,今日我就不安排那些事了,以后由你说出涨工钱,也能收收人心。”瑞雪打开那对儿新在炕梢儿安家的小炕柜,翻出先前的那本豆腐帐,一起交给了赵丰年。
赵丰年接过,也没有翻看,直接放到了桌上,笑道,“钱家正是艰难的时候,不必多费心收拢,钱黑炭也会勤快做事,张家和高家从一开始就跟着你,你费了那么多心思,自然也不会轻易生出什么歪心。但是,有一件事,你一直都忽略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瑞雪心里迅速把这几月做的事梳拢了一遍,也没找出什么漏洞,于是追问道,“我忘了什么事?”
赵丰年重新躺好,问道,“咱们村子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