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摸上他额头,他就去摸那小子的,一夜如此五六次,他自然没有睡好。
早晨起来时,瑞雪伸了个懒腰,只觉神清气爽,前日的疲累一扫而空,结果扭头却看见两只‘熊猫’,还觉很是奇怪,“你们没睡好吗?是不是炕烧太热了?”
吴煜摇头,哪里敢说什么,赵丰年却一边穿外衣一边冷冷扔了一句,“你一晚上都在摸我的额头。”
瑞雪一愣,立刻扑到吴煜身边,伸手在他的额头和胸口都试了试,并不觉得烫手,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,“怪不得我昨晚总觉摸到的额头太宽…”说到一半才想起这话不对劲,赶忙去看赵丰年,果然他已经黑了脸,她努力想要往回圆话儿补救,“嗯,额头宽好啊,人家说额头宽的人有学问,因为脑子里有更多的地方装诗文…”
吴煜再也忍不住了,哈哈大笑起来,惹得赵丰年脸色更黑,穿鞋下地就出去了。
瑞雪无奈,照着吴煜的脑袋就拍了一下,“笑什么笑,我整日哄着你们两个大孩子,我容易吗,赶紧起来,吃完饭再睡一觉,等你好利索了,我还要去码头看铺子呢。”
吴煜大笑了这一场,好似把心里的那点儿闷气都笑得散掉了,痛快的爬起来,穿衣洗漱。
张大河和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