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跟着新娘子,兴许也不会发生。
小平山马家院子,摆了六七张桌子,院子角还砌了两个土灶,一个膀大腰圆的妇人正指挥几个小媳妇儿炒菜,蒸馒头,忙得不亦乐乎。
马家老头老婆子,穿戴一新,笑呵呵的坐在堂屋里陪客,不时给嬉闹闯进来的孩童们拿块芝麻糖之类,让看见的人都暗笑,马婆子真是难得有大方的时候。
很快,在村口望风儿的后生就跑了回来,喊着,“马车要到了!”
众人齐齐迎出堂屋,一个后生爬到门口的树上,挂了一长串的爆竹,六个吹鼓手也从厢房里出来,站在院子两侧,一切都准备好了。
待得马车拐进了街角,那后生立刻就点燃了爆竹,吹鼓手也卖力的吹打起来,马家顿时又热闹了三分。
马十一坐在车辕上,傻愣愣的,这一刻,他简直都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,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想瞒也瞒不住啊。
爆竹响过了,硫磺的味道还在空气里弥漫,两个小媳妇抬了烧得红彤彤的火盆到院门口,等着新娘子下车跨过去,以后的日子就红红火火了。
可是众人等了又等,也不见新娘子下车,两个喜婆也没动静。
山子叹气,推了推马十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