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院当作坊吧。”
赵丰年伸手指了指后院的西南角,笑道,“记得提醒我把前院的桂树挪过来。”
瑞雪立刻眉开眼笑改了口,“后院住人好,清净又宽敞。”
赵丰年嘴角微微翘起,想起白日之事,就问道,“为何待那田家两个女儿那般客套?虽说田老爷子救了我的命,但我们只欠他的情分,却是不必刻意迁就他的女儿。”
瑞雪知道他还是为田茜儿斥骂她之事恼怒,心头甜蜜,猛然倾身向前,亲了一口他白皙的脸颊。
赵丰年整张脸‘腾’的就红了起来,映在烛光下越发显得红润欲滴,瑞雪看着好笑,还想再亲,赵丰年却已经躲开了,慌乱的扔下一句,“太晚了,睡吧。”然后就脱了棉袄,钻进被窝,只留下个后脑勺露在外面。
瑞雪心里突然就极不是滋味,羞窘混合了失望、疑惑,惹得她鼻子发酸,这是被嫌弃了吗?
赵丰年静静藏在被窝里,听得瑞雪拖动被褥的声音,吹灯的声音,脱棉袄的声音,甚至低低的叹息声,一样一样都如同打在他心上一般,原本还亢奋的身体也瞬时凉了下来。
他刚才那般,必定是伤她的心了。可是,他一个男子,要怎么开口告诉她,他暂时不能行男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