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说明白与这送礼公子的瓜葛,再把谢礼原封不动送回去,他就原谅她。
没想到她进屋半字未提,反倒好似极满意这谢礼,心里恼意更甚,说话也就难免尖锐了些,“怎么,这谢礼很合你心意?我倒是不知,你还有助人渡难的本事?”
瑞雪听得他口气不对,事先想好的遮掩借口就放到了一边,脸色也淡了下来,“掌柜的,这话是何意?”
“何意?自然是夸赞你好本事!”赵丰年冷笑,“我不过病了半月,你就在外搭讪了富家公子,居然还把谢礼都送到家里来了,难道不该夸赞?你可知道‘妇道’二字怎么写?知道贞洁两字是何意?”
“搭讪?富家公子?妇道?贞洁?”这是在怀疑她的清白了,瑞雪一字一句重复,恼怒也随之一层层顶上脑门,一瞬间,这些时日受得煎熬、委屈,统统涌上心头,激得她险些掉下泪来,她极力挺直脊背,脸色越发淡了,“原本我还想着扯个借口,瞒下这事儿,此时看来,纯属多余,既然掌柜的想知道,我如何搭讪上这富家公子,那我就实言相告吧。
上元节时,在酒楼里,你吐血病发,大夫要我替你准备后事,我万般不愿看着你就此死去,出门四处乱撞,遇到这富家公子,千肯万求,才带了我去田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