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我不打折他的腿!”
里正也道,“这赵老二太过可恶,当日就不该心软,如若撵了他出村,不就没有今日这事了。”
刘婆子也跟着骂,赌咒发誓,他们一家与赵丰年没仇怨,都是受了坏人挑拨,最后可怜巴巴跪在车厢中央,求道,“赵先生,大人大量,这事儿,我们一家也是受了人家的指使,财迷心窍了,先生就放过我们孤儿寡母吧,老婆子必定做牛做马,回报先生。”
赵丰年皱眉想了想,吩咐张大河停车开门,然后虚扶了刘婆子起来,道,“今日念在你们也是受人蒙骗,就不押你们去府衙了,但日后若是再敢犯到我们赵家,可就不是这般容易脱身了。”
“是,是,谢先生宽宏!”
“谢先生大人大量!”
刘婆子母子大喜,一迭声的道谢,钱黑炭上前解了他们身上的绳子,三人立刻就跳下了马车,手脚捆久了不灵便,韩大韩二摔了个狗啃屎,爬起来都是一嘴的黑泥,也顾不得擦,撒腿就往自家跑,刘婆子一边喊着,“等等娘啊,等等娘啊”,一边追上前去,母子三人很快就跑得没了影子。
里正皱眉怒道,“赵先生,咱们立刻回村,赵老二实在可恨,开宗祠,撵了他一家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