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下。万一他的病情,有个反复,这院子也落不到赵家族人手里,只能随着瑞雪被官府收走,可是这话明说,又好似有咒赵家夫妻不长久,咒赵丰年命短的嫌疑,所以,一开口难免就磕巴起来。
赵丰年当然明白里正的心思,抬眼示意老王继续盖印上档子,然后才对里正说,“成亲半年,我赚的束脩尚且不够吃饭穿衣,家里的一应用度,一应产业,都是秦氏亲手张罗起来的,自然都要写她的名字,算作她的嫁妆。至于,写我名字的产业,以后我自会赚取。”
老王吹干契纸上的墨迹,听他这般说,赞道,“先生这胸襟和魄力,真是让王某佩服!”
里正想起前些日子,赵丰年病重,瑞雪吃的那些辛苦,也点头,“赵娘子确实不易,也当得起先生如此相待。”
老王笑道,“难得先生和里正今日进城,我做东,请二位找家好酒楼喝上两杯,怎样?”
赵丰年道谢,却摇头拒绝,“家里院子正建到一半,还有诸多杂事要处理,待院子建成,摆宴暖居之时,再请王大哥上门喝喜酒。”
“也好。”老王应下,送了他们出府衙。
一路无话,回到村里时,已经是申时末,几位族老们听得钱黑炭送回的消息,都等在赵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