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皱了眉头,嗤笑道,“兄弟这可真是不挑拣啊,可惜那猪头肉是赵娘子亲手做的,我还要舍不得豁出脸皮,上门求人家下厨给做啊。”
云强被三番两次嘲讽,脸上也觉有些挂不住,微恼道,“嫂子不待见兄弟就直说,兄弟不过就是想跟二哥喝顿酒,就这般惹得嫂子厌烦了?还是二哥二嫂现在傍上赵家发了大财,就看不起穷亲戚了?”
云二叔听他说得不像话,出声拦阻道,“强兄弟这话怎么说,我们家雷子山子在赵家做工,赚的是辛苦钱,什么叫傍上赵家?”
“二哥二嫂,你们就别瞒兄弟了,村里都传遍了,雷子山子出们去做大买卖了,赵家许了几千两的工钱,二哥一家马上就要发大财了,兄弟也没打算冲二哥借银子花用,二哥何必这般防着兄弟?”
“这都是谁造谣胡说,赵先生夫妻又不是疯了,雷子山子出门收个牛豆,居然就给千两工钱,哪个脑子被驴踢了的长舌妇传的瞎话,也不过过心!被我知道是谁,我非撕烂她的嘴…”云二婶气得破口大骂,当日赵家夫妻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保密的,他们一家谁也没敢说细情,有人问到头上,都是说作坊没牛豆了,出去跑腿收豆子了,没想到这村里就传出这样的闲话了,若是被瑞雪知道岂不是以为他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