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好,姐姐早点睡。”吴煜应着,就跑了出去。
瑞雪这才上了炕,脱了衣衫钻进被窝,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赵丰年放好书,又吹了灯,才躺在她身旁,问道,“可是,生的不顺利?”
“何止不顺利,雷子媳妇儿差点儿没命,生孩子就是闯鬼门关啊。”
“不是请了产婆?”赵家只他和兄弟两人,没有姐妹,赵父那几个妾室也没生过孩子,所以,赵丰年从来没见过谁生孩子,自觉请了产婆就万事大吉,想不明白为何还有危险?
瑞雪好笑,想要解释,却实在太困乏,半睡半醒间,只敷衍了一句,“那产婆不好…”
赵丰年还想再问,却听得她极少见的打起了小呼噜,这才想起,以她的热心肠,必是又跟着忙里忙外,累坏了,于是就收了声,伸手替她好好掖了被子,静静等着院子里传来吴煜的脚步声,才放心睡了。
第二日一早,赵丰年醒来的时候,却见瑞雪难得的依旧躺在他身旁,不像平日那般,比他要早起半个时辰。
他轻手轻脚爬起来,打算亲手做顿早饭,瑞雪起来时就能吃了,结果下地的时候,却猛然瞧到她脸色不对,好似有些潮红,他立刻去探额头,果然,烫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