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这几日是安全期,就道,“放心吧,这几日没事。”
“没事?是不能怀孕吗?”赵丰年扶起她问道,瑞雪把脸死死埋在身前,轻轻点点头。
赵丰年大喜,捧了她的脸狠狠亲了几口,还要更近一步时,门外却传来张嫂子的声音,“妹子,我做了手擀面,放在桌上了,你起来后,记得吃了啊,我先去码头了。”
赵丰年和瑞雪立刻好似被人抓奸在床一般,乱成一团,好不容易把衣服套在身上,又同时笑了起来,他们本就是夫妻,又不是偷情,怎么就怕成这样?
瑞雪收了那褥子,打算晚上再撤下单子,换个干净的,然后下地开门去洗漱。
堂屋的桌子上,放了三大碗面条,两只碗里有荷包蛋,一只碗里没有,瑞雪心下奇怪,也没有多想。
一家人吃饭时,吴煜左看右看,心下疑惑姐姐和先生怎么好似与往日不同,但他毕竟年纪小,对男女情事还知悉不深,也猜不出两人是鱼水交融后,彻底交心的爱意浓浓。
瑞雪见他探头探脑,还以为他在生气碗里没有荷包蛋,于是就要把自己的夹给他,却被赵丰年拦住了,他又不好说这是寓意着百年好合的风俗,只得微微摇头,道,“这个你必须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