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携手引了白展鹏进门,“都道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白兄可是请求我了。放心,他们不是在诟病你我关系,是在好奇我这大门为何敞开了。”
“敞门?这是何意?”白展鹏笑着问道,楚歌欢却不肯回答,进了院子,坐进花厅里,亲手给他倒了温茶,反问道,“白兄,这是终于在彤城住的厌烦,出来走动了,还是因为生意,这灵风城怎么说也算我的地盘,有事尽管同我说。”
“放心,有事我不会客气的,这次来不为生意,是访友。”白展鹏喝了口茶水,长舒一口气,好似要把一路的闷气都吐出来一般。
“访友?白兄之友,想来定然也是极难得的人物,白兄不妨说说,兴许这人也与小弟相识。”楚歌欢笑着问道,心里盘算着,万一白展鹏这友人是个落魄的,以后说不得他要多帮扶照料一二。
当年他与老爷子闹翻,独自带了五百两银子出去闯荡,路遇劫匪,差点连命都搭上,幸得白展鹏路过,救了他性命不说,还为他牵线成了一桩好买卖,赚银丰厚,他手里的产业都是用那笔钱做底子攒下的,他任是再胡闹,再是放@荡不羁,这份恩情他却时刻记在心里,总想着有一日要回报些什么,没想到,居然真等来了这样的机会。
白展鹏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