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到。”
楚歌欢挑挑眉梢,也不勉强,“左右是你的好友,见不见你说了算,我就不多插言了。待诗会散了,我们就在这里汇合吧。”
“好。”白展鹏应了,开了车门跳下去,三转两转消失在路旁的树林里。
马车随即往前走动,路过铺子门前,随风飘进车厢里的香味,惹得楚歌欢鼻子翕动两下,忍不住笑道,“今日倒是不会白走一趟,起码这吃食应该不错。”
很快马车到了山坡下,他挥退了车夫,就摇着扇子上了山。
楚家二少在灵风城里,无论是忤逆判家,还是风流不羁,都是赫赫有名,识得他的人自然不少。
很快就有人认出他来,低声惊呼议论起来,“楚二少怎么来了?”
“对啊,他不是从不参加这样的诗会吗?”
“上次还扬言诗文是小道,把张训导气得直骂他,竖子不可教。”
赵丰年正同几个书生闲话,突然听得场中喧闹,疑惑之下回过身去看,就见一个年轻公子,衣着华贵,相貌少了几分男子的英气,偏于美艳邪魅,手中摇着描金扇子,在众人的注目下施施然走进了场地,仿似这诗会开在他家庭院一般,极悠闲自在的模样。
赵丰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