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个女子,也不可能都可着咱家人挑啊。”
她本以为张婆子会立刻跳脚开骂,没想到,老太太却一反常态,点头同意道,“我也是这般和你兄弟妯娌们说的,他们两家啥样,我和你爹心里有数,真去了赵家,怕是要连累你和大河都丢了差事。”
张嫂子愣了半晌,没敢接话,倒是一旁抽旱烟的张老头儿开口了,“你娘说的对,若是他们去你家里闹,你和大河只管把他们带到老宅来,我和你娘训他们。”
“哎,哎,好。”张嫂子应了,勉强又说了两句闲话就回来自家,晚上和张大河躺在炕上,把这事儿一说,然后就捅了捅张大河,疑惑道,“你说,咱娘是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啊,怎么不护着你两个兄弟,突然替咱们家着想起来了?”
张大河想替自己亲娘说两句,但是想起以前诸事,又闭了嘴,半晌憋出一句,“可能是怕老二老三不养他们老吧,你以后勤送些东西过去。”
张嫂子瞪了他一眼,微恼道,“我啥时候少送东西了,你娘指着我鼻子骂,我不是照旧送肉送面的。”
“是,是,还是我家媳妇儿好。”张大河连忙说好话,夫妻俩想起以后日子越过越好,心底都是极踏实,慢慢相拥着睡了。
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