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阁的纯白云锦绣制,差了半点儿就不肯用,再抬眼看看这普通的农家院,小作坊,让她下厨做饭,下河洗衣,恐怕真是…
好友两人对坐饮茶,都没有再说一句话,一个心中有坚持,一个是爱不得的怜惜,终是难以说到一处…
第二日一早,赵家三口没有等到白展鹏吃早饭,赵丰年亲自去唤人,却得了一封书信,只有寥寥几字,“已归彤城,勿念,待寻得怪医,再来相见。另,吾虽不喜,但谢她救你性命!”
赵丰年无奈一笑,发了半晌呆,回了堂屋。
瑞雪猜得白展鹏定然是走了,毕竟昨日她那般不客气,叫个男子都忍不了,但是要她在自己家里受委屈,她也是不愿意的,可白展鹏顶着赵丰年友人的身份,让她到底有些心虚,刚想要说些什么,赵丰年却先开了口,“展鹏走了,过些时日寻得怪医,就会回来。”
瑞雪立刻咽了冲到口边的话儿,笑道,“好啊,他若是替你寻来医生,我行大礼谢他。”
一家人吃了饭,吴煜被大壮和黑子喊走,神神秘秘的模样,不知又去哪里淘气,瑞雪搬了账本,排开算盘同赵丰年算起作坊的进出账目和铺子的收益。
年后四个月,铺子进账有将近一百两,虽说天气热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