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,“只顾着说笑,把老板娘吵醒了?”
瑞雪摇头,“没有,大伙儿来帮忙,我怎好偷懒。”她说着就把可心抱了过去,招呼大伙重新坐下喝茶。
众人闲话儿着,说起村里的新鲜事儿,一个嘴快的小媳妇儿就道,“前日我看见东山坳的李大婶来了,可不知她又给谁家做媒了?”
偏坐在她旁边的也是个缺心眼儿的,就答道,“我也见到了,她进了钱家,怕是要给钱…”她话说到一半,就被自家婶娘掐得“哎呦”一声,然后不明所以的停了下来。
众人脸色都有些古怪,这事儿她们私底下也都知道,本与自家无关,想想钱黑炭一个人过日子也不容易,再找一个媳妇儿也无可厚非。但是当着人家刚满月的小女儿说这事儿,就有些不好了,毕竟母亡一月,爹爹张罗娶新妻,这孩子可就更可怜了。
瑞雪脸色也有些不好,虽然对这事儿有心理准备,她又不是可心的正经血缘长辈,没有理由拦着,但是她的灵魂是在现代里长大的,怎么也不能同这时空的妇人一般看得开,怎么都觉得钱黑炭有背叛了钱嫂子的嫌疑,好似先前她们那般恩爱,都是假的一般,人一过世,不过一月,所有的情分就都消失一空?
那她和赵丰年呢,如今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