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,瑞雪在赵丰年怀里醒来,直觉眼皮很是沉重,伸手摸摸,仿似有浮肿,再看睡梦中的赵丰年眉头紧皱,眼下有些青黑之色,一手伸过她的颈间,一手揽着他的腰,完全的保护姿势。
她呆愣半晌,想起自己昨日那些担忧,那些莫名其妙的吵闹,好似心里绷紧的那根儿弦突然就松了下来,翻涌上来的满满都是愧疚,不过就是怀个孩子,又不是世界末日,怎么就那般悲观起来,这可不是她秦瑞雪的性子,她是被扔到沙漠里,也要拿仙人掌做菜的人,怎么为了不可预知的明天而使得眼前日子就难过,真是愚蠢至极,看样子,还是这些日子太闲了!
她轻轻支起身子,在赵丰年额头亲了一下,然后穿衣出了屋子,彩云彩月,正候在堂屋里,见得是夫人出来,都微微一愣,立刻上前扶了她去东侧洗漱间里洗脸,瑞雪问起昨日的宴席,听得很是顺利也就放了心,使了彩月去灶间看看还有何食材,彩云就拿着牛角梳子替她绾发,待头发绾好,彩月也回来,脆生生道,“夫人,灶间还有半篮子野菜,一条五花肉,馒头也剩了六七个。”
瑞雪想了想,就道,“也够咱们一家早晨吃了,走吧,随我下厨。“
彩月笑嘻嘻的第一个就跑了出去,她性子倔强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