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年就得了个二两的,而且赵家来往的都是富贵人家,有时候替主家去送个节礼啥的,赏钱都能得个几两。”
“真的?这可是不错,一年稳赚十二两工钱,加上红包一类,怎么也有十五两,看是比种地要好多了。”
那婆子得意的又道,“七娘从小娇生惯养,可是没做过农活的,嫁过来只操持个家务就好,也不必下田。再说这钱黑炭刚死了媳妇儿,正是心里长草儿的时候,七娘嫁来,必定如珠如宝的捧着,他性子看着又软,七娘那脾气要把他治住,那还不容易,到时候这钱家就是七娘当家了,咱们有个手短的时候,嘿嘿…”
另一个婆子也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,又道,“回去跟七娘说,嫁过来先生个孩子,别管男女,都是钱家的嫡长子女,以后这钱家的家底儿可就稳拿了。”
两人说笑着,又去园里转悠,岂不知头上的高窗早把她们的话送去了灶间里,翠娘和两个帮忙的媳妇子听得是一清二楚,两个媳妇儿平日同钱嫂子相处的极好,心里恼怒,“这刘家也太过贪财霸道,还半点儿不懂规矩,别的还罢了,钱嫂子走了,但还留了可心在人世。这刘七娘顶多算个填房,生了孩子也要照可心低一头,怎么就担得起嫡长两字了,她算老几的嫡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