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媳妇子帮忙拾掇酒桌儿,都是摇头叹气,就钱黑炭这般模样,娶了媳妇儿来家还怎么硬起腰板儿。
翠兰也道,“可心娘怕是最清楚可心爹的脾气,所以,那时候才硬挺到老板娘回来,老板娘又心善又精明,就算可心有了后娘,也不会让可心吃亏就是了。”
“可不是,当娘的啊,真是替孩子思虑周全了。”
三人忙碌完了,也不等钱黑炭回来,就各自散去了。
晚上众人又去云家看可心时,听得云二婶把这事儿一说,都挑起大拇指赞道,“二婶真是威风!”
瑞雪也笑道,“二婶敲打的好!”
云二婶骄傲的抬了下巴,装出得意洋洋的模样,道,“咱年轻时也是吵架的好手,把他们气个半死,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儿。”
众人哈哈笑起来,张嫂子就道,“只瞧这刘家人品,那七娘就不是个性情好的。以后嫁过来,可心爹爹怕是有气受了,若是因为今日这事,悔婚了,对可心爹爹来说,也是件好事。”
翠娘却摇头,“我瞧着可心爹这几日脸上笑就没断过,心里怕是极喜那七娘的,若是刘家悔婚,他不得恨咱们一辈子啊。”
众人其实心里也都明镜似的,不过说笑罢了,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