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裤子早尿湿了,衣衫半敞着,露出光光的脖颈,许是听到了动静,大眼睛里满是眼泪,扭头望了过来,直心疼的几人立刻扑到跟前,大骂,“这该死的刘七娘,怎么就把孩子扔炕上了,多凉啊。”
瑞雪伸手去给孩子掩衣襟,手下突然就是一顿,重新扒开衣襟一看,孩子挂在胸口的玉佩果然没了,再看那肚子上,胳膊上,都是青紫的掐痕,心疼得她直哆嗦。
翠娘也是吃惊,顺手扒了孩子的裤子,不必说,大腿上、屁股上的青紫更甚。
彩云彩月忍不住第一个哭了出来,当初他们小弟弟在后娘手里,就是被掐成这样,她们发现了去爹爹跟前告状,反倒被打了一顿。
翠娘抓起手边的扫炕笤帚,就满院子的去翻刘七娘,恨不得抽死她才解气,瑞雪却冷静了下来,吩咐彩云,“去看看箱子,可心的那些小首饰还在不在?”
屋子里只两只箱子,彩云不过片刻就看了个清楚,回身道,“夫人,小首饰没了,小衣衫和被子全没了。”
“好啊,真是卷了个干净。”瑞雪气得抓起手边的茶杯就砸了个粉碎,“回去告诉先生一声,派人进城把钱黑炭唤回来,再去请里正和几位族老过来。”
彩云彩月应了就跑了出去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