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呢,居然跑来诬陷我们,你们当我们刘家是好欺负的吗?”
她话刚说完,一眼就瞧到赶回来的刘老头和几个儿子,立刻就扑了上去,大哭,“哎呀,老头子,你和儿子再不回来,我和闺女就被人家打杀了,他们上门来抢东西,还要杀人啊,可是了不得了…”
刘家父子几人刚从地里赶回来,哪里知道事情经过,操起手边的扁担、镐头就要上前打架,云家村的后生门也各个举起了手里的棒子,形式一触即发,就在这时,旁边的人群里走出来一个老者,正是东山坳的里正,他刚才可是把事情听了个全,不管怎么说,这事儿刘家都不占理,也丢尽了他们东山坳的脸面,老爷子脸色也有些不好,走到中间,咳了咳道,“有话都好好说,别动刀动枪的,真惹了祸事对谁也不好。”
云大伯比这里正年纪要小一些,所以,当先拱手行礼,口称,“刘老哥,可有些日子没见了。”
那刘里正也回礼道,“让云老弟笑话了,今日这事儿过了,咱俩找个空闲时候喝两杯。”
“那是,那是,到时候我做东,老哥哥可不要推辞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
两只老狐狸各自客套完了,就转向众人,刘里正拉了那刘家几人走到一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