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个宽厚之家,闫兄这西席的差事,可是接对了。”
闫先生点头,拱手道谢,“先前多赖玉成贤弟照料,为兄今日有个安身之地,贤弟也可少叹几声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就有小丫头敲门进来,奉上了热茶和六格的点心盒子,笑道,“闫先生,我们家夫人要奴婢传话,天时近午,厨下备了酒席款待先生友人,我们老爷因事进城未归,不能相陪,还望先生不要见怪。”
闫先生笑道,“替我转告夫人,多谢夫人款待,闫某感激不尽。”
小丫头行了一礼,就下去了。
好友两人品茶闲聊,不过半个时辰,果然,一个妇人就带了两个小丫鬟,送了一桌儿席面来,六个菜,两凉四热,精致又美味,就连酒都是上好的莲花白,直喝得好酒的友人,感叹以后要常来才行。
两人一个得了好的安身之地,一个以后不必再为以后犯愁,都是喝得大醉,在内室里小睡一个时辰起身,友人告辞,闫先生去给孩子们上课。
瑞雪本来也在午睡,被窗外树上的知了吵得心烦,就皱眉起身,彩云在门外缝制新衣裙,听得动静就跑了进来,笑道,“夫人醒了?”
瑞雪点头,揉揉太阳穴,问道,“什么时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