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丰年心里最是清楚妻子疼爱幼弟,一向不参与他们姐弟的争吵,但是又怕妻子生气伤了身子,只得劝道,“煜哥还小,你好好劝说,别生气。”
安伯一边津津有味的喝着排骨汤,一边嗤笑道,“闫先生之才,可是堪称国士,起码我老头子看着他比那些县官、城主要稳妥,别说教你这惫懒小子,就是做太子太傅都绰绰有余。”
吴煜虽然平日里多与安伯吵闹,好似没有半点儿敬老模样,但心里却是极清楚这老头儿的睿智,从来都是云淡风轻的指点他练习那些一招毙命的杀招,却从不问他学了这些要去了结谁的性命,仿似那双老眼只轻轻一扫,就能看透了世间一切般,所以,此时听得他这般说,心下就是一动,“此话当真?闫先生当真有治国之才?”
可惜,安伯却不屑于再多说什么,低头继续悠然的喝汤吃菜,倒是瑞雪一巴掌拍在弟弟背上,训斥道,“就算闫先生没有治国之才,也足以教导你了,以后给我好好读书,只会动刀的是武夫,总要文武皆通才好。”
吴煜应了一声,心下不知在盘算什么,低头继续吃饭,偶尔还会走神,只往嘴里拨米饭,瑞雪无奈,到底心疼他,不时夹些菜色到他碗里。
一时饭毕,众人散去,瑞雪又教了彩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