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死他?那可是七娘的夫主,你要七娘守寡啊?”
老六恼怒,“那也要再打几下,出出气啊,他骗的咱们好苦啊,我都跟我那帮朋友说,以后要进赵家作坊做工了,这下,还有什么脸面再出门。”
老三拍了他一巴掌,怒道,“你就是嘴快,八字没一撇的事,也能往外说。”
“我也是喝了酒,听不得他们吹嘘在城里赚了多少银钱,这才说的,哪里知道钱黑炭敢骗咱们?”
“以后少喝酒,你那张嘴,总有一日要惹祸…”
“你还说我,你不是也日日喝得大醉…”
他们两兄弟,说着说着就互相埋怨起来,惹得老四不耐烦的摆手,“行了,你们都少说两句,我有个主意,你们听听看。”
“什么主意?”老三和老六立时停了争吵,凑到跟前。
老四低声说道,“那钱黑炭不是说赵家重信义吗,作坊里的人手多是当初帮过赵家的,若是咱们也能有恩于赵家,进作坊就容易了,兴许恩德大了,怕是要当个管事也不难。”
老六挠挠脑袋,为难道,“四哥这主意好是好,但咱们同赵家也没瓜葛,要怎么施恩啊?”
老三也道,“当初人家落魄之时,咱们也不识得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