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小子大喜,疯跑回去拿了他们的木剑,换了大红的练功服,各个抬头挺胸,站在瑞雪身旁,那模样颇有些护花使者的架势。
赵丰年眼睛眯了眯,手下的笔尖迅速动了起来,这次没用一个时辰,很快就画好了,众人凑到跟前一看,三个小子眉眼倒是很清楚,一个俊美,一个憨厚,一个促狭,但是,他们那手里拿的,怎么看怎么不像刀剑,仔细辨认,居然是个炸鸡腿!
黑子第一个就跳了起来,大叫,“先生画的不对,我们明明拿的是刀剑!”
吴煜同这姐夫斗智斗勇经年,最是知道他的心思,就道,“哪里是画错,明明就是故意的。”
说着,他就举起了木剑,奔着姐夫刺了过去。
事关自己的光辉形象,而且是甚至要流传几十年,大壮和黑子也壮起胆子,一起上前帮忙。
赵丰年寒毒尽去,一身功夫,久未动用,哪里会惧怕他们三个三脚猫,以一对三,常打的小子们哎呦出声,然后揉揉屁股或者胳膊,照旧冲上去,一时间东园里,鸡飞狗跳,热闹非凡。
瑞雪看着那画上,举着鸡腿的三个小子,笑得发昏,趴在桌上都起不来,原来自家男人也有这般孩子气的时候,不愿意就说不愿意,何苦惹得几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