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两步就跑到了他跟前,颤着嘴唇,低声说道,“先生,夫人唤我去说话,我…我怕…”她故意做了那般柔弱模样,声音也越发娇滴滴,软糯糯,分外惹人怜惜。
赵丰年狠狠抖了抖肩膀,仿似要把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摔到地上一般,若依着他的心意,直接掐了这女人的脖子,甩到院墙外,自家就清净了,可是他经由田荷和那两个婢女之事后,就长了个心眼,但凡女子之事都交由瑞雪处置,他必定就不会有半点儿嫌疑,所以,就耐着性子,说道,“夫人又不是严厉之人,有何可怕之处?既然唤你,自管去就是了。”
说完他抬步就走,很快消失在二门里,待要回正房,又怕瑞雪过会儿拾掇那女子,他在一旁遭了池鱼之殃,立时,脚下一转改去了东园。
其实,赵丰年那几句话的本意是替瑞雪正名,不愿巧儿说她严厉、刻薄,可是听在巧儿耳里,居然就变成了一颗定心丸,琢磨着,先生这是暗示自己一切有他撑腰,不用怕夫人为难她。
于是她的腰背就果真挺了起来,脸上也带了笑,不等英子唤她,就当先走在了前头,英子微微皱了眉头,看向她的背影,忍不住叹气,好好的闺女,怎么就迷了心窍了呢,那掌柜的和老板娘是啥感情,哪是她一个小丫头能插得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