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替她欢喜许久。
不提,云三爷一家暗地里谋划,单说,云家村里这一日正午,家家的劳力从田里回来,经过村外时,都是惊得直了眼睛。
原本那张大户的百亩水田,稻秧已经过了膝盖高,绿油油一片很是扎眼,如今不过两日,怎么就像被抽了骨头一般,软绵绵倒了下来,难道是旱了?左右瞧瞧,稻秧下面的水面也不低啊,这几日雨水也勤,绝对不旱啊。
虽说不是自家的水田,但是农人爱惜庄稼可是天性,有那热心的就跑去稻田中间的小棚子去唤张家的人手,可惜扑了个空,有那熟识的就说,“前日张江念叨说是老娘病了,怕是回家探望去了吧。”
众人无法,就扛了锄头回村,很快村里上到老人,下到顽童,都知道张大户家的稻秧蔫掉了,里正毕竟见识多些,想着,这水田在他们村外,若是真出了大事,村里面少不得还要受些怀疑,就遣了一个后生去小平山找了张江回来。
张江虽然平日好喝酒、懒散,但却侍母至孝,听得后生传信儿,还以为他是玩笑,就道,“我昨日回来时,那稻苗还好着呢,只不过一晚,怎么就会蔫掉了?”
那后生急道,“我骗你有何好处,全村人都看到了,你若是不回主家报信,若以后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