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黄花闺女,他必定要欢喜疯了。家里有一个母老虎,他的日子艰难,有两个母老虎,他就万事不必费心了。”
赵丰年失笑,“你这都是什么歪理啊…”
“管它是歪理还是正理,好用就行啊。”瑞雪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伸手去解他前襟的布带,笑道,“一会儿还有场大热闹呢,你要装作被吵醒的样子才行。”
不提他们夫妻俩如何,只说云家老两口,带着几个儿子儿媳,女儿女婿,聚在自家的堂屋里,吵嚷成一团,他家二儿就道,“爹,大哥,家里到底有何事,大晚上的,非唤我们回来?”
旁边的大女婿也道,“赵家那酒席,真是丰盛,我也喝得多了些,头重脚轻,怕是你做不的什么活计,爹若是有啥事,就明日再吩咐吧。”
云三爷瞪了他们一眼,然后冲着云强抬了抬下巴,云强有些不情愿众人分了他的功劳,但他也知道这事儿他一个人做不了,就说道,“巧儿妹子,在赵家还不曾回来,我见那院子里的灯都熄了,怕是她已经同那赵先生生了些事体,一会儿咱们各自分头,把咱们云家人都唤齐了,到那赵家去闹一闹,说不得,赵家为了息事宁人就要给巧儿个名分,以后巧儿成了赵家人,咱们也都能借些力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