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了,众人才进来装装样子,劝上几句。
刘七娘没有娘家人撑腰,放眼都是云家人,心里委屈,坐在门口,拍着大腿哭嚎良久,到底被众人半劝半哄挪到了耳房里。
好不容易,过了午时,钱黑炭打听得家里彻底平息了,才回到院子,同帮忙准备酒席的乡亲们行礼道谢,然后进屋换了当初娶刘七娘时穿的吉服,坐了马车在村里饶了一圈儿去接亲。
云三爷这两日也是想开了,这事儿虽然没有像他期盼的那般得到一场大富贵,但是,起码嫁不出的女儿脱手了,他们一家也没被撵出村子,这就已经是万幸了。这般想着,他们一家人也就打扫了院子,欣然送女儿上车出门。
钱黑炭牵了红绸一头,扯着带了红盖头、一身红棉布嫁衣的巧儿跨了门坎,拜了堂,然后安顿她进屋坐在炕沿儿边上,早有一个邻居媳妇儿帮忙递了秤杆子,他接了,手指有些哆嗦的挑了盖头,巧儿正心绪复杂的想着过往种种,突然觉得眼前一亮,就抬起头去,本来还算白净的脸孔,因为涂胭抹脂,更添了三分娇艳,众人凑趣的夸赞几句,惹得钱黑炭嘿嘿傻笑得合不拢嘴。
巧儿有些嫌恶的挑挑眉梢,就低了头不肯再抬起,钱黑炭还以为她是害羞,自以为体贴的招呼众人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