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回藤椅,又收了笑脸,赵丰年无奈至极,就蹲在把手儿旁,低声劝慰道,“我知你不喜这般关在家里,但是…你肚子里有两个孩子,生产时必定比别的妇人辛苦,多歇歇,好好养身体,将来生产时也更有力气些。”
“平日多走动,也有利于生产,不是一味的让我坐着躺着当个废人,不信你可以去问安伯。这样再闷几个月,不到孩子生下来,我就先闷…”
“死”字没等出口,赵丰年已经眼明手快的一把捂了她的嘴,恼道,“你就不能往好地方想,为了孩子,忍几个月吧。”
瑞雪听他张口孩子,闭口孩子,也犯了倔脾气,拍掉他的手,把脸扭到一边儿,“好,你关着我,让我不高兴,我就饿着你儿子女儿,看谁坚持的时日久。”
赵丰年气得跺脚,原地转了多少圈儿,最后只得道,“罢,罢,你先坐着,不许乱动,我去前院问问安伯。”
瑞雪看着他一路出了二门,立刻冲着门口偷瞧的彩云挥手,彩云麻利的小跑这过来,把手里的帕子打开,露出两块桂花糕来,瑞雪三两口吃了,拍拍有些噎到的前胸,笑道,“哎呀,真是饿死我了。”
说完,又拍拍自己的肚子,小声道,“儿子,闺女儿啊,不要怪娘亲连累你们挨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