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二皮听了这话,心里受用,脸上难免就带了得意,“你个兔崽子,嘴皮子最是利落,以后七爷那里若是再有好差事,二哥我第一个介绍你去接。”
“哎呀,那可要谢二哥提拔了,我敬二哥一杯。”那人喜出望外,立时上前敬酒。
其余人也不甘落后,纷纷举杯,“我们也祝二哥,马到功成!”
“好,好!”陈二皮眉开眼笑,满饮一杯,想起另外一事,又道,“那徐秀才身边,谁跟着呢?”
那人立刻道,“是小狗子,那小子机灵,保证出不了差错。”
陈二皮也放了心,点头道,“这般双管齐下,铺子就稳稳拿到手了。”
其中一个红脸大汉正夹了盘里的小菜下酒,想起酒咬铺子里的吃食,味道比这好一百倍,忍不住有些可惜,说道,“就是糟蹋那缸老汤了,那香味真是地道,若是下了药,可就不能再用了。”
他旁边那人与他平日相交最好,生怕陈二皮恼怒,就伸手拍了他一巴掌,叱道,“你这馋鬼,眼界也太窄,二哥得了那铺子和方子,多少缸老汤煮不出来啊,到时候把你浸里边喝个够儿!”
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…
再说,瑞雪在赵丰年走后,简单盘了盘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