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吏,就道,“书办家里的公子,可是个有才的,小小年纪就当了掌柜,我们一直想见公子一面呢,指望也沾沾灵气,兴许俺们家里那几个愚笨小子就也开窍了。”
老王明知道他是奉承,但心里还是极受用,脸上笑得越发像朵花,就道,“什么公子不公子的,说起来,你们可是他的叔叔辈呢,栓子那小子也是个愚笨的,都是他师傅教得好,等晚上到铺子,我要他给你们见礼。”
那两人都道不敢,正说笑着,赵丰年和栓子就找了来,老王惊喜的接了他们进来,当先就给赵丰年行礼,看得那俩小吏,都是猜测这年轻公子是谁,怎么老王会如此礼待?
赵丰年自然不肯受老王的礼,让到一旁,笑着还了他一礼,两人寒暄两句,老王就替那俩小吏介绍,“这位是我家小子的师公赵先生,‘酒咬儿’就是赵先生的产业。”说完又指了栓子笑道,“这就是我家那愚笨小子了,得她师傅信重,做了铺子掌柜。”
两个小吏连忙上前见礼,嘴里客套夸赞不停,猜得他们两人上门必是有事详谈,很快就借口还有活计要忙,坐回了角落的桌子。
老王请了赵丰年坐在自己的桌案前面,亲手替他上了茶,然后问道,“赵先生今日怎么有事来我这里,可是家里又